一闪而过,聂无洄露出一抹客气的微笑,率先将蛟龙内丹与本命仙剑收了起来,冲那人点头应道:
“甚好。”
明修本就竖着耳朵听动静,闻言,心中很是欣喜,面上却摆出一副矜持又平静的模样,语气淡然,
“你很有眼光,我确实很好,没想到我们竟是如此心意相通。”
聂无洄:“?”
他面上神色不变,沉稳地接过话头,
“魔尊…….”
不料刚吐出两个字,男人便皱起眉,纠正道:“听起来怪生疏的,你直呼我的名字便是,叫什么魔尊,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聂无洄: "
怎么就无须客气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二人现如今才第一次见面吧?阴差阳错之下,他刚才还对男人动了剑,怎么就……
聂无洄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男人每说一句话,自己与他的关系好像就近了一大截?
倏然间,聂无洄想起男人方才对自己提过‘道侣′二字,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不想与对方交恶,委婉推拒道:
“多谢魔尊厚爱,但无洄已千岁,且无心于情爱,不曾想过与他人结为道侣。”
听到这话,明修一愣。
他再度打量起聂无洄。
白衣男人看着只有二十来岁,容貌是一等一的好,瞧着芝兰玉树,温润清正却不失锋芒……
明修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盯着男人那种世间绝无仅有的漂亮脸蛋,恍惚道:“这有什么要紧,我又不嫌你年岁大,无洄你也无须介怀。”
怎么就‘无洄′了?
……算了。
聂无洄沉默片刻,转移了话题,“敢问魔尊捉拿那条魔蛟是为何?是想将其收入门下,或是充当坐骑?”
若是平时,明修大概要说些漂亮的场面话,比如‘本尊见它是可造之材,有心给它指一条明路’之类的……
然而,此刻非比寻常。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脑子供血不足,因此措辞变得直白,听起来干巴巴的,
“本尊不喜它食人,想要抓它回戮天宗做个苦力,也省得我日夜监视那些魔修,怪没劲的。”
聂无洄心神一动,又问:“听闻魔尊统一魔道,底下魔修岂敢不从,为何要监视他们?”
明修听着男人清朗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