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正道修士请他吃过蕴含灵气的吃食,遇到危险时,还冲他伸出救援之手。
生气了?下一瞬。话音刚落。
屠天霸一条条地细数着,发现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多了个阿洄。
阿洄对屠医修好。
聂无洄却想杀屠天霸。
而他在当了三年‘屠医修’之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做‘屠天霸”了….他回不去,也不想回去。会疯掉的。或许会想要毁掉这个世界。然而,就在这时候。屠天霸忽然感到指间传来一阵很微弱的痛感,严格来说,并不是痛,而是酥酥麻麻的挤压感,很沉重。他低头看过去。男人正攥着自己的手,许是情绪有些失控,掌下的力道也失了控,手背的青筋微微鼓起,指节泛白。屠天霸不太明白。他仰起脸,扭头去看男人的侧脸。桌对面那个人老人味真的很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玄虚派灭门一事,说他捉拿了那名女弟子,对方却想要玉石俱焚,自爆而亡等等不重要的事情……老男人还提到,
他受了伤,本想返回宗门从长计议,途中遭到几个魔修的偷袭,与其打斗了数个时辰,最后掉落在此处。那几个魔修,所属戮天宗门下。
"……"屠天霸听着挺没趣的。可他盯着男人的侧颜,发现那条被自己啃吻过无数遍的下颌线很紧绷,男人的唇线紧抿,眸光冷冽极了。像是有剑从里头飞出来。
为什么生气了?
男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手下力道猛地一松,语气平稳地冲桌对面的人道:“徐道友,先失陪一会儿。”
他起身,牵着屠天霸回到小木屋中。
屠天霸懒洋洋地被他拉进去,就见男人抬手设了个屏障,然后转身面向自己,表情格外严肃,还缓缓吐出一口气。
仿佛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交代。
屠天霸莫名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见男人已经张开嘴,连忙叫停,却也挡不住对方的声音往自己耳朵里钻…
他说,“小修,有人冤枉你。”“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嗡的一下。屠天霸只觉得一片空白,连心魔音都听不见了,只剩一句话在脑中不停回荡,
——他想起来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