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屠天霸就看到男人将花束摆到了熊头旁边,不知是局促,或是不习惯散发的模样,他拨了拨鬓发,轻声问道:
“所以……”“你要试着跟我再双修一回吗?”唰的一下。屠天霸的衣袍鼓起一个小包。……这话问到他心坎上了!
他正想着重新表现一番呢!
屠天霸忙不迭地点头,随即急吼吼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却在男人沉静的目光中恢复了理智,动作也不再狂躁了。
他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褪下,叠好,放在了男人的衣服旁边。
一黑,一白,相偎相依。
屠天霸跟男人也依偎在一处,头顶有花香飘过来,照明石不知被谁踢了一脚,骨碌碌地滚远了,以至于两人只能隐约窥见对方的轮廓。尽管如此,两人的唇却准确无误地贴到了一起,两截舌于黑暗中勾连交互,使山洞中泛起一阵水渍声。
跟昨夜的聒噪与激烈不同,屠天霸这回很安静,男人亦然,只是呼吸声格外粗重。
半晌。
男人先屠天霸一步,开口说话了,
“.……可以了,来。”
屠天霸被他搀扶着,回到了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温柔乡,整个人早已飘飘然,紧接着就听到男人断断续续地提醒着,
“……心、心法。”
他声音克制,不像屠天霸,尽发出一些没羞没臊的声响。
屠天霸只能在男人说话时,捕捉到几丝从他喉咙里逸散出来的呢语。
这让屠天霸本能地留恋。
不过他对这次双修格外看重,连忙止住了乱飘的魂,依言照做。
下一瞬。
屠天霸忽然感受到一股玄妙的滋味。
时刻在他耳边喧嚣的心魔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屠天霸忽然神清目明,他抱着男人,与其四目相对,在同频率的晃动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静。
昏暗中,他嘟囔了一句,
“原来双修这么舒服啊…….
聂无洄没办法像少年那样坦诚地哼出低音,他将那些暖昧的、失控的声音统统收敛起来,让自己的回话听起来正常些,
“大…大概是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若是你觉得舒服,不妨多….….
聂无洄本就打着以自身体质净化少年体内的上古魔物怨气的主意,自然在言语上多加劝导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