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好久。
终于把身上的红色除干净了。
紧接着,他拽着腰带,刚要褪下身上衣裤,突然发现男人不知何时撇过头来,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屠天霸手一顿:“看、看什么看?!”
聂无洄等了许久,还莫名其妙被凶了一句,但他早就看出少年的色厉内茬,若是不慎重作答,恐怕会惹恼了他。
好在少年本性善良,懂得帮扶弱小。
聂无洄想了想,轻声道:
“.……就是觉得有点冷。”
这话听起来乖顺又懂事,屠天霸听在耳中,还品出了几分对自己的依赖和亲近,心中一美,动作顿时加快,眨眼间就变成了光溜溜的一条。
"你不懂,书上…咳,待会儿我们开始双修了,你就会觉得热了。"
“我可以教你。”
屠天霸边说着,在毯上蹭了几下,蹭到男人身边,语气逐渐飘起来,无意识地伸手捏了捏男人的一缕发。
聂无洄:"………嗯。"
他不像屠天霸那般做派,将人来回打量品味,心里还各种比较。
聂无洄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少年的下颌处,一翻身,主动滚进了对方的怀中……
双修,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聂无洄此刻腹中并无灵胎,没了灵胎的阻碍,天地灵气润物无声地修补起了他的经脉,虽说修为不及练气期,但运行最基础的双修心法,还是没问题的。况且他是要让少年采补自己,以化解魔鼎怨气。
正因如此,就算他无法调动灵气运行心法,可魔修吸人精气的功法甚多,只要少年单方面运功便可。
瞬息间,聂无洄想了许多许多。
他侧躺着,靠进少年怀里,面颊轻轻贴在对方的胸膛上。尽管这是他的自愿—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的行为,但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聂无洄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然而,此时此刻。
屠天霸的呼吸已经停了。
他憋着气,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尤其是被男人枕着的臂膀与胸膛,仿佛已经离家出走了,不听他的使唤。
而那本书册里的片段,什么汗湿啊,漂泊的小船啊,狂风骤雨啊,早就被屠天霸抛到了九霄之外—
想不起来了。
他强忍着酥麻,忍不住暗暗庆幸:还好男人不懂双修,到时候还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