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地抬手在男人的脑袋上摸了两下,像是怕吓着人一样,还刻意放轻了声量,询问道:
“不怕,我可能太勇猛了,不小心伤了你,不是故意的,你让我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口。”
聂无洄:“.…”
除了仙逝多年的老掌门,少年还是第二个摸自己脑袋的人。
被一个在自己看来,完全是个孩子的少年安慰了,聂无洄心中的思绪怎一个复杂了得,却又生出一丝别样的意味
让人恍神。
忽然间,他又听少年说,
"我这里有药,保管你吃了就好。"
聂无洄瞬间冷静:“.…”
老实说,他现在对吃药这件事还有几分忌惮,暂时不敢服用少年的灵药。
他默了默,坦言道:
“…我不是害怕。”
居天霸灵光一闪,想到了男人曾经提过的字眼,恍然大悟地问道:“哦哦,那你该不会是觉得吐舌头不雅吧?你屁事真多,啊不是……你这人就是太讲究了!”
他不自觉地挠了两下脸,继续说:
我们关系这样亲近,你不用在乎那么多,我不会嘲笑你的。”
“当然了,你也不能嘲笑我!”屠天霸未雨绸缪,偷偷夹带私货地补充了一句,见男人仍抿着唇,他大大咧咧地张着嘴,伸着舌头说话,
“你看,我都已经伸了,所以你就不要扭捏…….话没说完。屠天霸没了声儿。他的舌头好像被咬掉了。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
男人只是在居天霸仿佛假扮吊死鬼一般的神情中,沉默地场了扬颈子,用自己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居天霸的,像是给他打了个样儿,然后低低地道了声“像这样轻,我就不会难受。”
但屠天霸确实说不出话了。
他浑身僵硬,只觉得嘴里被男人塞进了一片软绵绵的云,既不想吐出来,也难以咽下喉,又怕自己动一动,这片云就化了。
晕,晕得厉害。
没一会儿,屠天霸又觉得自己就是那片云了,被风刮得晕头转向,直至瞥见男人的脸上浮现一抹很淡的笑,他才磕磕巴巴地哦了一声。
两厢寂静。居天霸跟男人大眼瞪小眼,脑中已经容不下那对挺拔的胸脯了,只剩下这截温热灵巧的舌。山洞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居天霸终于反应过来,缓慢地垂下了脑袋,学着男人刚才的模样,动作很轻地吻了他一下。唇微分,舌尖轻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