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自己为何会失去记忆了。只是这口气没叹匀,一只手冷不丁地伸过来收走了玉牌,少年懒洋洋的声音也一同响起来,“你是在害怕自己死掉吗?我没什么想跟你商量的,也没什么“怎么办,反正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我肯定不会让你死的。”
掷地有声。阿洄愣了一下,恍然回首。少年的侧脸灵动极了,额前碎发很调皮地翘起来,左右晃悠了几下,却始终不肯落下来。他没有看向自己,而是很随意地盯着窗边的花枝摆件,手上还举着一个啃了小半的包子,说话时的语气很轻,却很笃定。像是随口所说的孩童戏言。
又似君子一诺千金,无端地让人信服。
但阿洄信了。
他沉默了片刻,表情莫名复杂,然后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因为你还没有跟我双修过,所以绝对不会让我在此刻殒命,是这样吗……?”
系统空间内。
白色光球战术性后仰,语气叹服:
“哦豁,主角居然学会抢答了。”
光屏中。
屠天霸心不虚,气不短,脸上还明晃晃地写着‘你好懂我 这句话,甚至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阿洄:“…….
担忧和怒气褪去,男人无言许久,惊觉自己竟还侧坐在少年的腿上,不由得面上一热,下意识就要起身。
其实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此前那大半个时辰的折腾实在让人来气,再加上少年的言行举止向来毫无距离感……
他昏了头。
屠天霸管他昏不昏,察觉到男人想要起身的第一时间,当即环臂勒住了那截劲瘦柔韧的腰身,将这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腿上。
软软的,热热的。
抱着他,比抱着熊皮舒服多了。
虽然屠天霸将人紧紧勒在自己腿上,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上身登时往后仰去,跟男人拉开距离,还满脸警惕地告诫道:“这回你休想偷袭我!!”
阿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忍不住掩面咳嗽了两声,脸上更加烫了。
实在是……
腰间那条臂膀纤长有力,他无法撼动分毫,只好竭力忽略两人此刻的接触姿势,将话题拉回正题。“三天后,你参加比试之时,我是留在客栈内等你,还是……像入城门那般跟在你身边?”屠天霸将人缩小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心魔说妙仙宗人多眼杂,免得男人暴露了身份,以至于他丢了妻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