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少年的腕侧,像是摩挲小孩的头顶那般,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和且纯洁。
然而,屠天霸只觉得那阵酥麻感霎时蔓延到自己的整条臂膀,嘴上不自觉发出一声哼唧,尾音一波三折,听起来暖昧至极。
男人的表情微顿,手下动作也僵住。
两人的肢体接触分明已经控制在一个不算太狎昵的范围,少年的反应却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恰当的事情。
屠天霸又在跟心魔叫唤了,
“岂有此理啊!”
“这人是不是藏了后手,偷偷施展雷诀电我?!我麻了,我全身都麻了!!”
NO01顿时一个战术性后仰,远离光屏。
麦艾斯。
阿洄现在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假若他松开少年的手,以对方的性子极有可能直接摸上来,对他来说,那种程度还是太超过了。
可他要是不松开……
阿洄望着少年脸上复杂的表情,只觉得头皮一阵微麻,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这顿饭吃得着实艰难。
好在还是吃完了。
少年手臂一挥,几乎被扫空的杯盘碗盏与桌案统统消失不见。
见两人中间没了阻隔物,阿洄默不作声地往飞舟边上挪了挪,扭头望向外头那片浩瀚星海,想要借此平息自己面上的热。
可少年静不下来。
屠天霸仍旧举着那只被电麻了的手。
他始终没查出自己被施法的痕迹,方才自行摸了几下男人蹭过的腕侧
没什么感觉。
屠天霸瞥了眼模样看似心虚,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男人,语气笃信地道了声,
“定是你暗算了我!”
尽管失忆后醒来的时间很短暂,但阿洄对这番 屠言屠语 已然有了初步了解,他没回头,只轻声问道:
“这是何意?”
于是,屠天霸将自己早先对心魔所说的那番推测复述了一遍,又举了涂药和摸手这两个强有力的例子,质问道:“要不是你暗算我,我怎么会屡次感到浑身酥麻难忍,哪哪儿都不对劲?只有在你主动碰我的时候,我才会有这般感受!”阿洄起初还听得认真,不料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少年的说辞不像是遭人暗算的表现,反倒像是春心萌动,燥意翻涌。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少年杏眼圆睁,非要向他讨一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