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讥讽地道:
“怎么?"
“难不成你的大屁股被河谷中的石头撞青了?"
屠天霸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
狗屁仙君涂药必定要除掉身上衣裤,到时候作为药物的借出者,他岂不是可以在一旁观摩?
屠天霸暗暗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于是他伸手探入衣袖,都不需要仔细寻找,很快就掏出了一个雕花小圆盒,然后很随意地朝对面丢去。
“啪!”
阿洄灵巧地接住了盒子。
他忽略了少年的某个借词,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就见一个小药金躺在其间,盒身通红,做工并不精细,就是俗世街巷中摆雄贩卖的洇脂水粉盒子,盖顶的莲花图纹已经模糊了,盒身还有数道划痕
看上去似乎使用了很久。
屠天霸继续用双手撑脸,一双杏眼圆睁,正等着狗屁仙君将身上的衣物都褪除,却见男人先是将盒子轻轻放到脚边,然后两只手拎起膝头的里衣往身上披,将好风光都遮掩了个干净。
屠天霸:”?”
不是,怎么还穿上啊!
下一瞬。
男人捏着小药盒站起身,绕过火堆几步走到了他的身侧。
屠天霸不自觉地侧仰着头看人,心头很是不爽,表情也愠怒,可就在他想要开口骂人的时候,狗屁仙君忽然在他身边蹲了下来,随后几下就将药盒盖子打开了。
一股微苦的药香从盒中泻出来。
阿洄伸出食指想要去沾药育,却发现盒中淡绿色的膏脂已经用掉了大半,几乎只剩下薄薄一层底了。他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膏脂细腻,有些凉。
他用食指沾取了些许,动作缓慢地往少年微红的脸侧探去,心中有愧,只好轻声耳语道:“抱歉,我方才检查了一番身上的物件,发现自己身无长物,如今只好借花献佛了
还是借少年的花,献少年的佛。
屠天霸愣住了。
剑修的指腹并不柔软,一下下地蹭在他脸上,有些刺痛。
屠天霸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向来不喜他人近身,为何此时却不躲开狗屁仙君的手指,甚至脸皮还开始发烫,酥酥麻麻的异感在对方的指腹下滋生,一路窜到了脑中。
宛如雷电。
又似花火。
两人对视着,仍旧没有说话,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