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抗揍,断成两截的肯定就不是剑,而是我了。
说完,他还觉得不够解气,当即掰开男人的手指,将断剑抢到自己手中,无比熟练地往衣袖里一塞手再伸出来的时候,断剑已经没了踪影。“没收!"
男人被他说得有些愣,脸上逐渐泛出几分不知所措,湿成一簇簇的睫毛颤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停歇
良久。
男人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你喊我夫人,是不是代表你我之间的关系…” 他拾眸飞快地扫了一眼少年过于稚嫩的面庞,暂且压下满心的凌乱,继续道,“那….我怎么会用剑砍你?屠天霸眼珠子乱转,抠抠脸,又抠抠耳后,脑中正在思考措辞,却又因为心魔音增添了许多烦躁,便干脆反手将问题丢了回去,语气十分恶劣,“难不成你觉得我在说谎?"
“我不是这个意思."屠天霸顺杆往上爬:“那你是什么意思?”“抱歉,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当对你动手,”男人停顿片刻,忽然转了个话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屠天霸秒答:“我叫居医修,是个医修。
男人:"…"空气沉静到诡异。他又问:“那我呢?"“嗯唔.”屠天霸眼珠子又开始转,手指一路从下颌处挠到了肩窝,“你叫,你叫,呃.…狗,啊,洄系统空间内。白色光球沉默地悦如卡顿人机的宿主,忍不住提示道:“宿主,你千万别把主角的真名说出来,原著小说里有这一段呀!渣男前大哥给失忆的宿主胡编乱造了个名字,就叫.….话未说完,祂就听到宿主一拍掌,信誓旦旦地道:
“_-你叫阿洄。“
白色光球: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失忆的男人默了默,继续问:“那我的姓氏是?"这一点,屠天霸还是知道的。他理所应当地道了声:“你随夫姓。”
男人觉得这个姓氏听起来有些陌生,但他没有贸然反驳,而是继续往下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彼此又是什么身份?那把剑你是如何收起来的,还有我…屠天霸被问了一脸,脑瓜子嗡嗡的。他刚开始还有问必答,翻着眼珠子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来找我问路…” 说着说着,他就又不耐烦了,很暴躁地骂了声,“你子烦啊,再哪哪歪歪我就走了,你自己在这里躺着吧!屠天霸最受不了别人啰哩巴嗦了,耐心有限。然而,就在他撤开脸,望向河谷对岸的无人山洞之时,忽而听到男人轻叹了一声,“你生气了吗?我只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此刻身边只你一人,又听你唤我.…他模糊了两个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