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
时蔺川刚把谢景和接回了家。
兴许是今夜所发生的一切让他的多巴胺过度分泌,谢景和眉服弯弯地进了门,拾着头,挺着胸,换好了拖鞋便往客厅沙发一坐,怀里捧着奖杯,又将话简连接上自家的音箱,随后懒洋洋地唤了声
“小蔺,我想喝橙汁。
活像是在家作威作福的小皇帝。
这声儿很大,还带了些混响。
好在他们家是独栋别墅,当初为了隐私考虑,墙体和玻璃都经过另外装修,隔音与防窥效果好极了。
时蔺川正脱着西装外套,冷不丁听到这个前所未有的称呼,一边拆着领结,一边睨了眼魂都飘了的谢景和,神色丝毫未变,趿拉着拖鞋拐到厨房,出来时,手里果然多了杯橙汁。
玻璃杯装了七分满,杯壁渗出小水珠。
“咔嗒。"
时蔺川将橙汁放到桌上,站直身,继续拆领带,解衣扣。
男人眼皮半敛的模样瞧着格外冷,冷得出了尘,却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谢景和顶着他的视线小口喝果汁,卖乖似的仰脸笑了一下,
“我就喊一下,你想喝什么,等下我给你去倒.
时蔺川倒也宽容,不跟他计较这些个细枝未节。
“不用了。"
他稍等片刻,将谢景和手里的空杯子夺下,逐步靠近,准备身体力行地让他认清两人的身份-一谁才是爸爸,谁才是儿子,而谢景和似乎已经接收到他的信号,垂下脑袋拨弄话筒的开关钮,像在害羞,腿却默打开
腰带扣露出一角。
见此情景,时蔺川故意臊他,
“干嘛?我只是想亲亲你。
谢景和不生气,眼一眯,嘴巴撅得老高,也故意逗时葡川,“那你亲吧,我嘴唇可软了,还是橙汁味的,不甜不要钱。时蔺川被他的表情丑到后退一步。正当两人蜜里调油,一边亲嘴一边拌嘴的时候,谢景和的电话铃声很煞风景地响起来,乐言在电话那头提醒两人看热搜,然后将事情前后交代了一边,语气格外气愤
“好多人带节奏,说得特别难听!"
挂了电话。
谢景和登陆微博扫了几眼,时蔺川抱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对屏幕上的内容同样一览无余。
谢景和盯着某个词条,小声地说:“这些都不是真的。"正当时蔺川以为他介怀于网上那些议论的时候,就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