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做到的?
砰的一声。
时蔺川坐电梯抵达负一层地下车库,坐进副驾驶座后,利落地扣上车门。
车内开了暖气。
谢景和一身保暖休闲装,橘红色的毛衣衬得他肤色白皙透亮,见他上了车,迫不及待地问:“我们回家吗?
车后座放了个小行李箱。
时蔺川扭头看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始作俑者,淡声道:“你说呢?"
谢景和抿唇笑笑,当即打着方向盘启动车辆,一路上絮絮叨叨,说过年给助理放了个长假,包了多少红包,又买了多少菜,家里已经打扫好了
都是些琐碎事情。
时蔺川听着他报账似的念叨,偶尔嗯一声,窗外的风景齐齐倒退,唯独他与谢景和往前驶行。
明天就是除夕了。
街上张灯结彩,谢景和开车带他回家。
铜城今年很热闹。
市政府耗资两百万,将在城北龙洲广场举办一场守岁跨年的烟花大会。
夜幕广袤。
气势磅礴的花火从除夕晚十一点半炸到了零点,龙洲广场人山人海,时蔺川与谢景和全副武装,淹没在人群中。
天气寒冷,人潮热烈。
周围大多是拖家带口的一家子,也有单独跑出来约会的年轻情侣,两人站在里头并不突兀。
咻啪的响声不绝于耳。
绚丽斑斓的焰光明明灭灭,宛如星河坠落,撒遍弯幕
临到尾声。
人群中举起无数只握着手机的手,录像的录像,拍照的拍照,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高声大喊:“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还有人夹带私货,仰天告白。
人群顿时哄笑起来,紧接着七嘴八舌地掀起告白浪潮。
倏然间。
时蔺川听到有一道声音高呼道:“新的一年,让时蔺川和谢景和复婚吧!"
"对!!"
时蔺川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不出意外地撞入一双潋滟的眸中。谢景和笑得眉眼弯弯,眼下的卧蚕很可爱
他正挎着白己的胳膊,另一只手举着杯热奶茶,吸管从口罩底下伸进去。
如初见。
时蔺川把脸凑过去。
谢景和便主动给他喝了一口,下一秒就听男人说:“好难喝,糊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