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气,手上提了许多名牌购物袋女人挎着他的手臂,似乎在说笑。谢景和一眼就认出来了。照片里这个让自己倍感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是时蔺川。
时蔺川睡得很迟。他习惯了短时间的高效深度睡眠,难得一口气睡到中午,只觉得浑身舒畅,刚一翻身便发现怀里空空如也,身旁的床单和枕头也已经失去了温度谢景和不在卧室里。时蔺川起身下床,先拉开房门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恍然发觉屋外像是被人彻底打扫过,看上去纤尘不染。随即他又回了卧室,推了推浴室的门,果然没推开。“谢景和,你在里面吗?"
下一秒。
里头传出一道应和。
过了半分钟。
谢景和慢吞吞地拉开了门,脸上不带半点困意。时蔺川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拾手提起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两下他的脸色,“你最近变夜猫子了?还是说,你想考四川动物园的编制?"严格来说,这是两人离婚后,正式交往的第一天,所以时菌川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刻薄水平,想要展现些许温柔,偏生他就不是什么温柔情种,说话也不中听,只好沉默地接着谢景和的腰,将人往里带本性难移。说的就是他。谢景和还没出卫生间的门,就被他拉到盥洗台边。男人单手刷牙洗脸,另一手则摸着他的腕子,一刻也不放开,仿佛怕他掉头就跑.不多时。水龙头的出水戛然而止。时蔺川洗漱完,脸上尚且带着两分湿意,一扭头便吻上了谢景和的唇,牙膏的薄荷味冰凉清爽,逐渐弥散在这个灼热的亲吻当中。"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谢景和被他吮着下唇,忍不住探出舌回应着男人,一半的他沉醉其中,热情激情,另一半的他却绕着某个疑问徘徊,不敢再靠近一步。他忍不住想道,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蔺川跟他告了白,两人也开始重新交往。或许在面对某些可能会引发不愉快的旧事上,他不应该纠缠,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翻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徒增争论罢了。要知道,翻旧账是伴侣间的大忌。过去三年间。谢景和都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浑身刺挠,压根没法儿忽视心底这阵难言的酸楚,不自觉地指挥着舌尖,将男人的舌推出自己的口腔银丝白两人唇角拉开,崩断。迎着对方稍稍含笑,又暗藏着探究的眸光,谢景和忽然觉得原本只堆积到胸腔的委屈瞬间顶到了他的嗓子眼,句话被推出喉咙他低声问:“在我之前,你有没有谈过恋爱,交过女朋友?时蔺川:“”什么鬼?
时蔺川沉默两秒,应道:“你前两天不是趁我脑子不清楚的时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