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然后又举着百洁布擦洗饭桌,看到男人冲了两杯药剂,连忙道:
“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应该没有被你传染,这样也要喝吗?
时蔺川用来冲药剂的陶瓷杯是一对儿的。
大肚陶瓷杯一黑一白,杯面各自印了半颗粉色的心,合并在一起才能拼出一颗完整的心,看上去有些士味
这是当初两人交往期间,
谢景和网购的。
“预防一下。”时蔺川将两个杯子放在他刚擦干净的桌面上,又把其中一个推到谢景和面前,犹豫了两秒,还是继续道,“喝完了
“你还是回去吧。”
谢景和的指尖刚碰到杯壁,听到这话,动作顿时僵住,紧接着又听男人道:“毕竟我们已经离了婚,还是在全国人民的眼皮子底下领的离婚证,没道理再不明不白地纠缠在一起。
时蔺川盯着自己面前的黑色杯了,说得认真。
话毕,他顿了顿,补充道:
"谢谢你来照顾我。”
“我们到此为止,可以吗?"
对于自己与谢景和这场婚姻的落幕,时蔺川是有些庆幸的——起码没有闹得太过难看,不存在隐藏在婚姻之下的各种不堪秘密,也没有上升为刑事案件。
就连离婚那天的天气,都平平无奇。
“我不要。
随着这声儿,时蔺川的视线闯入一只手
这只手将装有冲剂的白色陶资杯推了回来,重新跟黑色陶瓷杯并列成一排,于是,被男人撕成两半的心脏又恢复了原状,还冒着热腾腾的水雾,琥珀色的药液微微摇动,晃着人的眼。
时蔺川沉默片刻,又道:
".我是为你好。”
他缓缓拾眸,望见对面那人低着头,正用百洁布来回搓着自己面前那一小片区域,顶上的灯光打下来,桌面格外光洁,仿佛蚊子站上去都要摔骨折,却映不出谢景和的表情。
跟时蔺川想象中的稍有不同,
其实谢景和没觉得有多伤心,也不认为拼命向男人靠近的自己有多么卑微低贱,而他的信心来源正是男人别扭的、隐晦的、却又毋庸置疑的爱意,宛如冰川下的隐藏世界。
神秘且庞大。
所以谢景和正在开动他的小脑筋。
已知:
我爱蔺川。
蔺川爱我。
以及,蔺川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