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不住这双眼里快要溢满而出的情态-
是谢景和对他的痴情。也是时蔺川戒了三年都没能戒掉的瘾。对此,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以往的他习惯用掌心覆盖住那双亮得过分的眼,将视线阻断,仿佛这样做就能让心脏跳得不那么厉害。此时此刻。时蔺川并没有拾手遮住那双眸子,只是伸长了脖颈,将于燥起皮的唇印在怀中之人的后耳根,迫使圆润的耳垂挤得往前折,最后被他一口含进嘴里,浅浅撕咬。男人说话喘出的热气一个劲儿往谢景和耳道里钻,穿透了鼓膜,直接达他的亿万个神经元
时蔺川对他说,
"不要移开视线。”
“要一直、一直注视着我。
谢景和的半边脸都麻了。他被男人含咬着耳垂,偶尔从唇缝飘出几声很短促的咽音,像是初生的小动物那样,急切地点头,姿态顺从,全身心地展示着自己的乖巧
下一瞬。
时蔺川又听到蚊子叫,
“但是,你现在先让我起来。”
时蔺川:“"
时蔺川做了一宿的梦。
谢景和在他的梦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让他夹着胳膊,一会儿举着毛巾把他搓来搓去,一会儿又往他嘴巴里塞东西,简直忙碌得不行,时不时还趴在他的身上,拖着尾音道:
"放开我啦。
“我要去换床单,太潮了。"
"你先躺在沙发上休息,乖乖的哈。"
“搞定!"
“可以回床上了,动作慢点。
俗话说得对:梦里都是反过来的。
面对此情此景,时蔺川深以为然-一按照常理来说,现在趴在上沙发上动弹不得的人应该是谢景和,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并目还要应付对方的粘人举动,。
梦境很长,即将结束了。
时川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感受到眼睛上方覆盖着一层冰水京凉的柔软布料,谢景和的手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颊侧,他忍不住稍稍侧过脸,在对方阳栏的话语中,吻上了掌心那道疤。
谢景和的指尖微蜷。
紧接着,他听到男人鼻音深重地道:“都说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谢景和,我好像是有点想你了。真烦。
谢景和哽了一下。
他顿了很久,轻声问:
“蔺川,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推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