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不到北了,完全想不起来原来的打算
下足一夜的雪终于累得歇了。
时蔺川仰着脸,余光警见不远处那座白茫茫的雪山,冷不丁提议道:“去滑雪吧。
闻言,谢景和抿着下唇,应道:“我不会滑雪"
时蔺川拽着他的袖子,直接将人拉走。“我会。谢景和惊讶又好奇地扭头看他,追问:“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滑雪?时蔺川淡声道:“不啊,我讨厌。两个男人的体重都不轻,在雪中踩出两串深深的脚印,还发出有些刺耳的嘎吱嘎吱声。他们一路向雪白的山巅进发,像是不小心掉到雪顶冰淇淋里的两粒糖果,渺小又可爱领口的毛绒球被风抚摸着,飞了起来。雪山看着近,实则遥远。山上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往缆车售票窗口走去,在询问完价格后,毫不犹豫地用充足的经费买了一张双人轿厢票。跟拍师则买了后一班的票。
这个点,游客尚且不多。
两人只等待了几分钟就上了双人轿厢.
经当地工作人员介绍,这种轿厢是用特制的高密度玻璃制成的,安全性毋庸置疑,且六面透明,可以从各个角度观赏雪景,是伴侣的最佳首选
作为时常吊威亚的演员,谢景和自然不畏高。而时川在原世界不仅玩滑雪,还时常进行高空蹦极,眼下这点悬空感更是小事一桩
嗡地一声。
工作人员按下拉闸。
轿厢启动,顺着滑轨往山上移动。
半途中,时蔺川坐在座椅上,双手环臂,侧着脸往外看。谢景和正抱着他的左半边路膊,另一手高举卡片相机,一个劲儿地喊他,“你把脸招过来,节目组让我们随手记录快乐瞬间
男人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