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谢景和没吭声,只是将卡片往床头柜上一放,随后举起完好的那只手,大拇指与食指放在两侧嘴角,将其往下扯,做出一个坏表情,就着这个坏表情应道:“你是这样的。时蔺川:“”
模仿得居然有几分像。
所以说,这不是没瞎么。
空气安静几秒。
做着鬼脸的谢景和慢慢放下手,嘴角的弧度没有勾回来,时蔺川发现他的眼眶里一点点蓄起湿音一却仍旧故作轻松道:“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让你很不开心啊?"
“所以你今天一直都不肯来。
时蔺川看着他,骤然想起自己在观察室里看到的最后一回面。
夕阳垂死。
谢景和身后的天快要烧尽了。
他频频回头,频频失望,可还是站在那里,呼出来的气是白色的。
他也是白色的。
倏然间,时蔺川又想起年少时看过的一本书,是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里面有一句话让他格外厌恶——撒谎是人类本性,在多数时间里,我们甚至不能对自己诚实。
因为说得很对,所以分外讨厌。
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时蔺川难得决定对自己诚实一回,于是他缓步朝坐在床边的谢景和走去,将人横抱在大腿上,宛如抱着年幼的孩子那般,轻声耳语道:
"因为,”
太开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