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身披浴袍,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取出一身居家服换上,准备去隔壁拿行李。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谢景和正闭眼缩在被子里,神情平静,似乎快要睡着了。
错觉而已。
下一秒。
谢景和突然张口说话了。
"蔺川,我现在能睁开眼睛了吗?其实我在你面前哭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了,你才第一次,不用太在意。而且我刚才哭得比你厉害多了。
闻言,时蔺川捡裤子的动作一顿。
“我没有在意。”他淡声应道。
谢景和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嗯
话音刚落,时蔺川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张房卡,直接转身往外走去,眼镜也没来得及戴.
隔壁房间里没有人,乐言不在。
时蔺川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双肩包和立在旁边的行李箱。他没急着回去,反而从书包的内兜里翻出一个男式钱包,
谢景和的钱包。
他一直有随身携带现金的习惯,现在节日还没有开拍,随身财物能正常使用。
时蔺川打开看了一看,发现钱包的透明夹层里塞了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是家里的院子。
院子里站着一个男人,背影颀长。
时蔺川的视线凝滞几秒,然后合上了钱包,又戴上谢景和的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地下了一趟楼,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药膏和一份打包的鱼片粥。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
走廊上已经消停了,没什么人。
时蔺川拎着大包小包返回自己的房间,碍于没带房卡出来,他只能敲门,让里面的人来开门。
略等了两分钟。房门朝里打开。谢景和身上的浴袍不知道去哪儿了,正裹着他的风衣站在门里,长度只到自己小腿肚的长款风衣快要遮到对方的脚踝,只露出一双赤着的脚。他将领子立起来,眨了眨眼,第一时间发表免责声明:“这是不可抗力因素,所以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时蔺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拎着那一大堆东西进了门。谢景和跟在后头,就见男人将箱子推到沙发旁,其他东西放到矮桌上,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命令道:“过来,脱衣服,趴好。
非常简约的一句话。
他慢慢走过去,将风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那具没有其他布料遮掩的躯体,紧接着往男人大腿上一趴,摆出一个很像小孩子挨打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