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很特殊的体验。粗鲁、狂暴、带着颠倒一切的迷幻。谢景和只觉得自己登上了一辆通往外太空字宙的列车,视线被光速剥夺了,脑子里有炫彩的光团怦然炸开,粒子在无尽黑暗中跳动,上上下下地晃着人的服,并带动他的全部神经一起跳.身后飘来一阵淡淡的硝烟味,不知道是哪里着了火。列车颠簸极了,谢景和咬着下唇,好险才将快要憋不住的叫喊咽回喉咙里。他的双手被系上了安全绳,绳子的另一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把控。他很费劲地伸长了手指,才摸到男人的半个手掌。然后,紧紧扣住。男人很坏,兀自抽干了空气里的所有氧气,徒留他置身于真空环境中,待肺部储存的氧气消耗一空之后,谢景和几乎喘不上气,辛苦忍耐了许久,忍到整张脸通红,终于忍不住向对方低声祈求。“唔慢点 慢一点.…"
音量不比蚊子大多少。
时蔺川听到了也只当没听到,甚至十分恶劣地碾了个圈儿,几乎是同时间,他就感受到谢景和浑身一抖,肩胛骨不断颤动,指甲几乎扣进了他掌侧的肉里。
谢景和的甲盖圆润,杀伤力有限。
时蔺川感到一阵顿顿的疼,却无关痛痒地呼出一口灰雾,衣冠楚楚的表象底下是躁动的灵魂。他仍旧我行我素,并且彻底颠覆了此前三年的行事风格,怎么恶劣怎么来。
谢景和看起来快要全盘崩溃了。
说不准他下一秒就要张开嘴巴尖叫了。时蔺川心想。
就在这时候。
时蔺川动作一顿,头皮微微发麻,他忍不住轻嘶了一声,却坚定不移地前进了半步,并淡声指责道:“这么用力,你想让我断掉?"谢景和的脑袋可能被他。飞了,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半声闷哼,然后颤颤巍巍地小声问:“是不是我太…太大声了,被其他人听到了?"
酒店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傻不溜丢。他弄的。
时蔺川弯了弯嘴角,选择火上浇油
“是啊,整栋楼都听见了。
谢景和听到这话,果然更加紧张了。
只是下一秒,时蔺川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两分,他不悦地扯了扯领带,强行让谢景和回神,嗓音略微发紧
别夹。"
话音刚落。门外又是几道敲门声。时蔺川花了两三分钟才将谢景和送到门边。见对方实在站不稳,时蔺川在路过柜台的时候,十分热心肠地将燃尽的烟头碾在台面上的烟灰钉里,特地腾出空的手臂穿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