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滑腻,他微微用力,便掐出凹陷的肉痕。
纹身是暗红色的,缀在谢景和的腿根。
时蔺川今天佩戴的领带也是暗红色,菱形条纹格低调且绅士,却被他拿来充当捆绑人用的麻绳。
谢景和没有一丝丝反抗的动作,只沉默地盯着他,任由他将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还打了个死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明天的节目安排了,也没有人在意一旁桌上只吃了几口的饭菜。
房间里很快响起一阵朦胧而又暧昧的渍声,随着一声拉链下拉的脆响,转而响起另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快速利落,带着几分暴风骤雨般的生狠。
时蔺川站在床边,上身挺直,甚至有些后仰。他一手拉着打结的领带,将跪在床沿的谢景和拉起来,另一只手的指尖湿润,指缝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他吐出一个烟圈,腰线绷直,一下比一下重。
谢景和面朝着酒店房门的方向,跪都跪不稳,那头微卷的栗色发丝晃来晃去,浑身肌肤浮着一层极淡的粉,使得脖颈上的掐痕都不大明显了。
他紧闭着嘴,不敢喊。
因为在开始之前,时蔺川曾掐着他的下巴,语气恶劣地告诫道:
“别喊出声,这里隔音不是太好,你一叫,整个节目组的人都知道时蔺川和谢景和两个人今早刚签离婚协议书,结果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忙着……”
“打离婚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