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看上去随时会掉下来。
就在这时。
原来他没有睡着。
几秒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点。
又近一点点。
睡着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不白觉地挪了挪,将脑袋完全搭在身边人的肩上,着的眉逐渐放松
黑西装男人只淡漠地侧脸一瞥,随后冷冷地收回视线。
大概是因为在上飞机之际,嘉宾的手机被节目组无情收缴了,男人似乎无聊到了极点,莫名将白棉袄男人手中的剧本抽出来,十分草率且敷行地翻了几页,很快又合上,放到一边。
看他表情,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因为肩膀上的脑袋。正如节目组给他们起的代称-一视频里也处于午时,云层上的光辉没有沾染尘埃,照亮了这小小的空间,浅金色的日光扑在靠窗的白棉祆男人身上,将他深栗色的头发映出一圈光头发是新染的,发根干净。发梢带着不太夸张的弧度,微微翘起来,在空气中打着颤,不经意地挠弄着黑西装男人的颈侧和下巴烦人得紧。
于是,黑西装男人轻啧一声。他看起来急需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随后,男人缓缓拾起手,捏住了身边沉睡之人领口的一粒雪白毛绒球。小球大概婴儿拳头大,绒丝细密柔软,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些许,似乎想要出逃
像是一株被握住的蒲公英。
男人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腻了。
下一秒,他松开了那团被自己捏得有些变形了的毛绒球,转而用食指和中指去揪球上的绒丝,每次只揪两三根。
一下又一下。
不多时,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丝被放生的蒲公英绒丝。等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前不久还饱满蓬松的毛绒球已经明显秃了一块,变得稀疏颓废,干得有些可怜了。但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顺手地将秃了的毛绒球往身边人领子底下塞了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对面的固定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大概是知道的。
不在意罢了。
好在另一粒毛绒球被主人压住,幸运地逃过一劫。
很明显,男人又无聊了。
他仰着颈子,偏脸往窗外眺望,喉结突起的弧度很性感,一片蓬松的栗色发丝蹭着他的下颌。
外头的云海翻涌,光线明耀到有些刺眼。
男人的视线逐渐下移,敛眸看向埋在自己颈侧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