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蔺川的步子也迈得更大。
他先是重重地啧了一声,被收音设备如实记录下来——当然了,他并不在意这种小事,然后不咸不淡地质问了一句,“你对现任老板就这个态度?谢景和闷着头,默默加速:“"“.”于是,扛着摄像机的跟拍师静默地瞧着这两个人宛如竞赛一般,逆着风走得飞快,并且越走越快,最后就差跑起来了。摄像头全程跟着两人走,将影像刻入储存卡中。
跟拍师:“
有、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时蔺川不是第一次来民政局,甚至上次跟他一起来的人仍是身边这个。当时是大夏天,天气炎热难耐,谢景和像个怪人,从头到脚都包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眯成新月的眼睛。他走两步,就要停一下,然后抱着时蔺川的胳膊,小声嘀咕:“我好紧张,老公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出了好多汗?"自从时蔺川跟他求婚之后,他喊老公’的频率便直线上升,甚至没什么事的时候,也要没头没尾地喊一声,估计是谢景和那天的穿着太奇葩了,所以时蔺川清楚地记得,那时候自己抱着人,压不住笑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你这是热过头了。"说完,他还用手背替人擦了擦鬓边细密的汗。谢景和微微仰着脸,任他动作,眼睛睁得有些圆,还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男人收回手他才长呼出一口气,并熟练地吟唱那一句早就不知道说了第几遍的废话“蔺川,你对我真好。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一小段路走了许久。
但今天不一样。
两人几乎是风一样地冲到了民政局的大门口。
玻璃门有所感应,呼啦一下往两边撤开,仿佛正热情地朝两人张开怀抱,大喊“欢迎光临”,谢景和却下意识地脚步放缓,两只手不自觉地扣住双肩包垂落下来的带子。
下一秒。
他目视前方,眼神里有股说不出的涩意。
时蔺川白然留意到了。
他完全不在乎自己在摄像头底下会呈现什么样的形象,正要张嘴随便讥讽两句,顺着谢景和视线一道管过去的目光却触碰到了什么.…
原本要说的话也卡了壳。
从大厅里迎面走出来的,明显是一对刚注册结婚的新人伴侣。
两人穿着白衬衫,外面套了厚衣服,手上的小红本格外瞩目。往外走时,两颗脑袋紧挨在一起,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甜蜜笑容。
四人在大门口狭路相逢。
明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