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这个最重要的环节了。想到这里,谢景和的唇有些颤。舔掉。他的上齿扣在下唇内侧,咬合的力道很大,咬出了血。铁锈一般的味道从他的唇缝渗透出来,被笼罩在他身前的男人一
没有一点暖昧,全是血腥味,
时蔺川品尝着他的味道,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因为那份经纪合约,你好像对我产生了什么误解?或者是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期待?
“我想…"“你可能需要纠正一下错误观点。说到这里,时蔺川想起了什么似的,刻意停顿了一下,杀人诛心般的反问道:“现在,你还觉得我对你好吗?"
话音刚落。
谢景和憋了一上午的眼泪终于掉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里,微微仰着脑袋,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仿佛连呼吸都停了,唯有两只眼睛啪啪嗒地往外掉眼泪。
粒粒,一颗颗。豆大的眼泪。
泪水飞快擦过他的面颊,留下两道湿痕,最后砸在衬衣领子上,泅出一小片不太明显的异色时蔺川混账得很,还追着问:
“能分享一下,你此时的感受吗?"其实他不回答,时蔺川也能用自己的眼睛看明白——谢景和活像是被给了一颗甜枣,结果枣子还没尝到味儿,紧接着又挨了一大棒的可怜小孩而给他甜枣和大棒的,居然还是同一个人。委屈与难受不足以概括他此刻的心情。时蔺川心想要是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他大概杀人的心都有了。捅一刀不够解气,非得剁成十块八块,最好剁成肉泥,然后一麻袋塞进下水道,才能消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谢景和不一样。
他跟时蔺川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是那种会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干干净净地送到别人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说着“"你看,我就是这么喜欢你的,你可以珍惜我吗?”,就算那颗心被控到地上,他还会自己检起来,甚至主动给人找理由.
“算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或许谢景和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他真的非常擅长掩耳盗铃。
要知道,哪怕演技再精湛的演员,也没办法长年累月地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更何况时蔺川此前并没有接受过表演培训,而谢景和又是演员中的佼佼者
在那些温存的、洒满阳光的日子里,难道他真的从来没有捕捉到一丝丝的异样吗?
就连那个总跟在他身边的女助理,光是跟时蔺川吃过几次饭都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