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就情绪失控,到时候抽屉里的合同不是白准备了吗?
时蔺川思量片刻,采取了一个最方便快捷的方案。
他将谢景和的两只手拉高,对方便自然而然地勾住了自己的脖子,随后时蔺川径直站起身,单手托着人,另一手将两个咖啡杯移到桌子边缘
这张办公桌格外大,放一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得到回应后,谢景和显然激动得不行,四肢愈发用力地锁上来,温热的额头拱着他的颈侧,唇舌更是一下下地吮着他喉结周边的部位,发出一连串嘬嘬的湿润声响,
时蔺川想把他放到桌上,但这个人跟粘糕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好烦。
没办法。
时蔺川只好偏过脑袋,很费劲地找到他耳朵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这像是一个信号。谢景和仿佛脑袋上安装了雷达,第一时间就接收到了信号,当即把脸扭了过来,然后主动将双唇分开一条细缝不安的舌尖抵着下唇,看上去居然有点怯生生的。他还是闭着眼。时蔺川垂眸盯着人,不出一秒,改变了原来的打算。这块粘糕的粘性太强了,压根不用自己双手托着。他伸出空闲的手,施施然地端起了桌边的咖啡杯-一是他自己的那杯黑咖啡,如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底了,一小口就能喝完。
“嘴巴张开点。"
他的唇挨着谢景和的耳根,轻声道。
然后时蔺川眼疾手快地将杯里仅剩的液体倒进了那张半启的唇里谢景和喝不惯咖啡。如果一定要喝,也要加入过量的糖才能下咽。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苦味,他下意识地睁开双眼,正好迎上男人瞥过来的视线,以及那双被自己啃得不成样子的唇
个恍神。
时蔺川成功将粘糕撕了下来,还顺手将那条敞开的拉链拉上了。
指下嘶啦一声,干净利索。
谢景和坐在桌边,低头看了看白己被复原的裤腰,又抬头看了看男人冷峻的面容,心情异常复杂。
有点难过,但也不是太难过,
有点失落,但也不是太失落;
有点开心,嗯虽然没能跟男人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确实有点开心。这感觉像是喝了一口柠檬味的波子汽水,又酸又甜,还有点涨.
而在看到男人递过来的那份文件之后长在谢景和心底的“有点开心’仿佛被人打了生长激素,噌的一下,蜜得比天还高,变成了''''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