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补充一句,
"当然了,你别指望抱着我哭一哭,我就变回原来的样子。隔了几秒。谢景和低头扣手,轻声道:“我知道,所以从那天早晨之后…”“我就没有哭了。”言外之意:他没指望时蔺川变回从前的温柔模样。
时蔺川:“
秒,两秒
整整三分钟过去了。沉默灌满了整间办公室,时蔺川瞪着谢景和头顶那粒小小的发旋,突然觉得有点口渴,顺势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啜了一口。就在这时,谢景和正好抬起了脑袋。两人又开始互相大眼瞪小眼。谢景和瞥了眼他手上的咖啡杯,又扫了眼他冷似冰山的脸,突然开口道:“你喝的是我那杯。"时蔺川还没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地杠了一句,
"你不是不介意我的口水吗?骗人的?"谢景和:“………是不介意,但我刚才把烟头扔进去了。闻言,时蔺川垂下眸,冷不丁瞥见漂浮在深色咖啡液表面的烟蒂,表情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还不忘又踹一脚路边的可怜小狗。“谢景和,你这臭毛病从哪里沾来的?恶心死了。"咣的一声。
他将咖啡杯重重放回桌面。
捕捉到了某个词语,谢景和瞅着男人的臭脸,冷不丁问道:
“那你刚才说对我腻了,是骗人的吗?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俩儿还一个掐着下巴,另一个揪着领子,争锋相对得像是快要打起来,空气里弥散着浓重的火药味
不知道怎么的,争吵内容居然演变成了这番模样。
说不出的幼稚。
一思来想去,都怪谢景和。
时蔺川不忘初心地挥舞耙子,一把扔到了对方的脑袋上。
他站直身,重新坐到属于自己的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冲掉嘴巴里那股双倍糖的甜腻、以及香烟的焦苦味,最后才慢悠悠地道了声,
“你猜?"
谢景和看着对面的男人,仿佛看着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摆在他面前的答案不止ABCD,而是各种天文数字的排列组合。
那个人故意把自己的心藏在最深处,不肯让人猜到。
而丢出难题的男人放下仅剩一半液体的咖啡杯,摸起桌上的钢笔夹在指间转了几圈,另一只手肘支在椅侧的扶手上,手背撑着脸。
姿态傲慢极了。
当时蔺川看够了对面那人暗自苦恼的表情,正要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