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忽然感到些许悔意。
活了三十多年,时蔺川从未对自己做下的决定感到后悔过。
今天算是第一回。
…或许今天他不该出面的。时蔺川心想。
看来过于讨厌一个人,真的会影响到自己的状态,从而做出某些不理智的决定。
系统说得很对。
加戏是一种浪费时间和精力的行为,自己没必要因为谢景和太讨人厌而故意折腾他,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多外理几份文件。
起码文件没长嘴巴,不会说话。
….接下来的事还是让裴悦来处理吧。
冷静过后,时蔺川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将自己的大拇指从谢景和口腔里退出来,然后很不客气地将指腹的湿润抹到对方脸侧,视线下移,扫了一眼自己的锁骨处,冷声示意道:
“到此为止,松开你的手。
谢景和定定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撒开了手里皱得不能看的白衬衫衣领,随即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
他的表情看上去气愤又委屈,屁股却乖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
时蔺川一边整理领子,一边想道:
谢景和大概想要跟自己接着聊,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听谢景和开口说话了,
哪怕只有一个字。
时蔺川直起腰,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声音冷得快要滴出水,似乎想要就此浇灭胸腔里的那团火,
“看来我们没办法建立友好的沟通,算了,我去找裴悦.”
话音刚落。
他瞥见谢景和的左手小指狠狠弹了一下。
时蔺川本该径直往门外走,可谢景和此刻的表情却将他留了下来
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倔强逐渐消退,不确定的神采若隐若现。
明明在意得要命,还强装镇定。
谢景和紧张了,时蔺川却恢复了从容。
他后退一步,重新靠回办公桌边缘,同时挑了挑眉,很有兴味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相信我没出轨吗?那还摆出这幅表情给谁看?
谢景和双唇抿紧:
时蔺川发现自己再度占据上风,态度又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又哪巴了?说话。
霸道,不讲理。坏男人。谢景和瞪着他,心里骂了一百句,开口却是酸溜溜的一句质问。“你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