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建筑作为第一志愿填写的只有百分之十几，而这个比率里，一多半估计都是各大设计院院长的九族亲戚。
王瑞问时北，换回十年前，你还报这个志愿吗？
时北坚定地说：“会。”
王瑞特么以为自己听错了。
车子驶至市区，时北蹙眉：“你话这么多，你老婆不嫌你烦吗？”
“我说什么了？”
“都特么多少年了，还说高考。”
“他妈的，我想到这么高的分报了这个逼专业，我就恨！就算学金融搞比特币破产欠一屁股债，也好歹算大起大落，不至于像现在，特么一天都没富过。”
时北：“你要多富？”
王瑞反问：“你要多富？”
时北想了想，“换个车吧。”
“你不刚换吗？”
“特斯拉不错。”
“你那小区有充电桩吗？”
时北食指敲窗，让他靠边停车。这边不算堵。
待车停下，开了车门，他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两包烟，扔到王瑞□□上撒野火：“你特么少管我。快点去催尾款。”
下班高峰，人流量大。
时北逆向穿行，越过一波办公楼撤退的年轻男女，远远望见小牛专卖店，一抹宋柠心凝固在台阶上发呆。
十年里她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这座城市，是怎么做到像没离开过的？
见他终于来了，宋柠心松开环抱取暖的双手，手指径直抠进他破洞的运动裤：“你有这么穷吗？大冷天你膝盖露这么大个洞？”
这是下午去现场测量蹭破的。以前设计院有改不完的图，所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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