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心大为光火,又不知从何入手,骑到他身上强迫对视。两人都倔,先死死盯住眼睛,像要弄死对方,没多会时北先投降,嘴角一扯,慢条斯理替她将垂荡的长发拨至耳后:“我又没说你什么。”他也就是转述了她的原话。
宋柠心一动没动,任那缕发丝拨了掉、掉了拨,像陷入了时间循环:“那你说点什么吧。”
黑夜仿佛凝固。
时北扭头捞起手机,点开音乐app,“有点安静,要不要听会歌?”高中做作业,他们常一起听歌。
不是少男女少连一根耳机线偷偷拉扯的听歌,而是像英语听力大声公放的环绕式听歌。
宋柠心想到那一幕,差点翻白眼,什么时候了还听歌:“好。”
说罢,人半栽进他怀里,耳朵贴上心跳。
没感受到推拒,她骨头一软,彻底陷入时北的胸膛。
那是首情境感很强的韩文歌,一句也听不懂。
前奏开始没多久,她主动丈量彼此并不熟悉的身体。
音乐缓慢剥离空气,陷入尾声,宋柠心摸到他修长的手指,将其刺入一片汪洋,“时北……”
要什么,不言而喻。
时北蓬勃的气息烫得要命,吻得越来越乱。
下一秒,音乐自动跳到《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鼓点节奏一出,两人眼神迅速清明。
时北手掌一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好像……没套。”
“去买。”
他粗暴地醒了把脸:“这个点特么出不去。”
崔健的“一、二、三、四”一喊出来,宋柠心股缝的湿气都干了。
她刺破他:“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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