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陵殊怜道:“墨家一直在。”
墨祖又问:“它有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吗?”
岁月最长的暮扶摇,出声道:“以我观之,大益人间。’
墨祖点了点头,才持杖道:“诸君是学问胜于我,功业胜于我
要代我
之呢?”
存在于龙华图里的诸位永恒,当然不是真实的存在。
袍们都是跟祝由在某个时期交过手,又已经确认了朽灭的超脱者。
祝由以生死来证错,再请出袍们的留影,问道于姜望,
无非是想说-
如这等伟大的存在,都未能前行,未能赢得对祝由的胜利,你姜望又何德何能?
这是祝由所布置的最高规格的龙华经筵,是祝由对未来的讨论,
而燧人也好,有熊也好,乃至仓颉、毋汉公、墨祖,都没能走到未来。
败者的尸骨旁,是胜利者前行的路!
此时,暮扶摇、赫连山海都无声,於陵殊怜正要开口。
姜望却屈指,叩了叩身前的长案。
笃笃
他说:“诸君问我良多,我才疏学浅,又时间紧迫,难以尽善而答。我有一问,问于诸君一一”
诸方皆静,等他的问题。
而他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古往今来,同境之内谁能胜我?”
上席诸贤面面相觑,忽而齐声大笑,
笑着如烟,
不朽者不容亵渎!
哪怕只是一道历史剪影,一个瞬间的痕迹。能够用来问道姜望,必然也存在独属于其的某种特质。
就是这一点特质,让袍们在只剩残意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先贤之气如烟云,
姜望推桌离席,深深一拜,而后转身往外走。
暮扶摇、赫连山海、於陵殊怜,都还留在座上祝由随手涂抹的这幅画,压制了他们,也于此刻,被
袖们的永恒力量镇压。
三位不朽者,继续参与这场龙华经筵,讨论画中的未来,也就占据了祝由的“画”。使池再不能轻易将
不朽的对手,降格为一段“线条”,印入画中。
若说走出龙华图与祝由决战的人选,只能有一个。
姜望当仁不让,
剩下的三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