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殷压制了那么多年,该说是雍国的不幸,还是幸运呢?曾经禁锢他的,是君权也是父黎国这一战大败亏输,既弃旧陆,又失新城,在神霄的投资一局就清空……但真正要命的事情还在后面“雍皇是怎么发现我的?”傅欢问。韩煦一手提剑,一手扶着城垛:“朕没有发现你,但问一句也不费力气。”“好。”事到如此傅欢也只能说一声好。他抬步欲走,又问了一句:“对了,那位墨武宗师舒惟钧呢?怎么没有韩煦咧嘴笑了:“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那双过分和顺的眼睛,也在战场的杀气里浸得冷冽,虽笑犹带寒:“舒先生已随朕的北宫玉大将军一疯了!这是听者的第一个念头。雍国的国境线早就被击穿,神霄世界的方圆城更是劫后余生,在这种情况下,韩煦竟然不思自保,反而可是细想之后,这一步棋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当下都说,是姬凤洲翻转乾坤的落子,彻底改写了西境的局势。但如果没有雍国几近完美的配合,国力强盛的大秦,也不见得能吃这么大的亏。一个韩煦带着舒惟钧,还有那群曾被庄国压着打的文臣武将,能够在大秦帝国的兵锋前顽强抵抗。把每而雍国伤口都没包扎,掉头就北上伐黎,这是主动给荆国开路,帮荆国更快地做出决定。也是进一步给黎国压力,让神霄世界的黎军,趁早回头!从雍国境内秦军的覆灭,到荆国大军真正杀到雪原,傅欢视此为最后的窗口时间。韩煦显然也这么认为,故而主动推窗,帮黎国把这最后的时间锁上。傅欢终究只有叹。他轻轻的叹息带着雾。终此一生,都不能把雪原的风,带到中域吗?“我当为韩周贺。”傅欢抚掌赞之:“曾经雍兴西北,有望兼国,而为霸荆一鼓荡破。他死之后,我以“不过——”他话锋一转:“雍国又过一劫,可喜可贺。但风雪之后就是晴空万里吗?我看不见得。料你也作如是黎国伐雍失败已成定局,但并不意味着黎雍从此只能生死相向。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于更广阔的世界事实上黎国没有吞雍的机会了,才有二者并肩的可能。很多人囿于一时仇恨,或陷在已经沉没的筹码中,很难把这些看得清楚。永世圣冬峰几千年坐道,傅欢冷眼看人间,当下的故事并不新鲜。“庄为道属之国,如今中央天子亲自举旗,将攫秦锋,他若胜了,雍国何以面景?”傅欢问。“自当以北面南!”韩煦坦然道:“中央天子如此雄略,只要他愿意尊重雍墨的理想,益民生于现世,“若中央折旗,玄龙北吞,你又如何?”傅欢又问。韩煦自振其衣:“朕看秦天子英明神武,有圣皇之德!”倘若他一心只是为雍国百姓求个未来,在雍国已经打出存在感、证明了价值的此刻,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