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靳收在掌心里的手机往前递了递,他把手机交了出来。
“欠我一次。”谈靳低声。
江岁宜睁眼,小心翼翼接过,说:“谢谢。”
她拨通了电话。
“姐,是我。”
通话没有公放,又有背景音乐的热摇滚,隔着一米距离根本听不清。
但江岁宜还是怕秦月茹说什么被谈靳听见,小幅度后退了几步,低着头跟姐姐说让司机过来接她。
秦月茹显然知道这是谈靳的号码,态度比起从前更好。
江岁宜要求:“姐,你可以向秦渡转达我回学校的事吗?”
秦月茹前面答应得从善如流,此时却缓了缓语气,带着笑,问:“怎么?都拿到谈靳的手机了,不让他帮你跟秦渡说一声?这么不熟?”
江岁宜心脏猛跳,看了眼在不远处抽烟的谈靳,不自觉握紧了手指。
秦月茹误会他们关系增进了,这是好事,但江岁宜漏了破绽。
江岁宜鹌鹑似的搪塞:“……不想麻烦他。”
秦月茹没计较,也没说“好”与“不好”,又问了几句,江岁宜等了半天她的回讯,只听到一句提醒:“庆功宴的事,自己上心。”
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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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宜把手机还给了谈靳。
谈靳掀开眼皮,问:“行了?那我走了?”
江岁宜急声:“等下。”
江岁宜想起来刚刚没被秦月茹答应的事,有些犯难。
她得跟秦渡说一声,不然秦渡告诉孔媛,孔媛再来找她的麻烦,那没完没了。
但姐姐的意思是叫谈靳知会秦渡她回校吗?
她哪儿敢?
她与谈靳不过就是表白被拒的僵持关系。他今天能帮她、甚至说愿意跟她说话就已经算奇迹了。
秦家的司机已经打电话过来,说从秦家老宅赶过来,还有十分钟就到。
江岁宜皱着眉,好几次欲言又止:“谈靳,可不可以再麻烦你一件事。”
谈靳眼波微动,手指夹着的那根烟已经燃了半截儿,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意外神色,问:“怎么,拒绝你几次,你不高兴了,报复我?”
江岁宜有些着急,辩解:“不是。”
谈靳弯腰坏笑,逗她:“妹妹,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江岁宜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