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侯爵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
侯爵入睡的快,清醒的也很快。
都是女性,张白白也没有扭捏。她脱掉湿漉漉
的外裤,挂在火堆边,想要火烤干一些。自己转头爬进帐篷的睡袋里。
张白白第一次在外面睡觉。
她以前也没有过在野外露营的经验。
雨点声很大,穿过帐篷上方的风像幽灵的嚎哭,帐篷布随着风摇曳,好像坚持不住的样子。
即便知道外面用来固定的地钉是自己亲手锤下去的,而且检查了好几遍,张白白也很难在这个环境里放松心情。
她将头埋在暖和的睡袋里叹了口气。
地面没有垫子,只有铺上的一层篷布和帐篷布,两层布料无法带给人柔软。张白白觉得背上膈应,在睡袋里辗转反侧。
不过张白白适应能力还算可以,加上今天十分疲惫。
她思考着怎么向侯爵学习快速入睡的技巧,耳边是缪缪平缓的呼吸声,慢慢的也进入了梦乡。
......
张白白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睡多久,耳边就传来了缪缪的声音。
“起床了,收拾东西要赶路了。”
缪缪已经熄了火堆,顶着个黑眼圈吃压缩饼干。
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侯爵,她什么时候爬进来的,张白白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觉醒来,外面的雨基本上停了,只是偶尔飘着一些毛毛雨。
张白白搓了搓脸,差不多清醒过来后,从睡袋里艰难的钻出来。
在荒郊野岭睡了5小时,醒来后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在睡梦中打了一顿,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缪缪和张白白想倒点水洗脸,侯爵制止了她们,解释道。
“现在温度低,风大,洗脸后脸上残留的水气在这个季节对脸不好。皮肤脆弱的人甚至会出现皮肤起皮,严重的会把脸吹裂。睡了一晚脸上的油脂能起到保护皮肤的作用,你们最好不要把它洗掉。”
两个对野外生存毫无经验的人放下手中的水瓶,漱漱口,吃点东西就准备上路。
火堆边挂着的裤子还有些湿润,被酸雨腐蚀再火烤后退了色。
张白白脑袋里迷糊的想着什么裤子最保暖,穿好衣物,和缪缪一起收拾好营地的东西,一同上了代步车。
一行人中,居然是短睡眠的侯爵最精神。
“你